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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评论】湖南师范大学
谈中华雪隐文化--读《雪隐寻踪-厕所的历史 经济 风俗》有感
17-04-16 作者:朱偲媛   编辑:湖南师范大学--校方人员

相传宋代明觉禅师曾在杭州灵隐寺打扫厕所。玉树琼枝时节,山中雪隐远观云遮雾罩,若隐若现;近看晶莹剔透,空明澄澈。“雪隐”算是古今中外对厕所称谓中最美的一个,但它仅属于出家人对厕所的叫法。俗世里,“雪隐”二字面上解释不成是厕所,代表仅是佛家眼中的芸芸众生,自认为干净的人类倒被认为是污秽的了。本文即将谈论的是难登大雅之堂的中华如厕文化,按本书作者周连春的说法“若为寻修身齐家之道或经世致用之术误翻本书,尚且打住,免你生气,免我难堪”。

笔者倒是觉得老先生有趣,执拗想趟这滩“骚且臭”的浑水。既得“雪隐”之雅称,笔者索性将本文尽量一“雅”到底,仅谈书中的俗话雅风,若读者兴趣,可待闲时从图书馆借来详读这本“味道不大好闻”的册子。

《周礼·宫人》记载:“为其井、匽。”郑玄为其注释:“匽,路厕也。”路厕,顾名思义指的是公共厕所,据考证这些“匽”可都是官厕,原来自周朝起我国就有了公共厕所的存在。八百年周朝怎么说也是个老大不小国家,怎么能容得原始村落居民漫地拉撒这种货真价实的“方便”存在。先民的文明素质在周礼的熏陶下又变得高尚起来,行厕这一污秽隐蔽之事,让人撞见不雅观,故为免得尴尬立起屏障,匽亦可译为屏障。狄马曾将“拉撒”视为一项人权,笔者不禁苦笑,咱们大周朝可更考虑周全了,连隐私权都顾及了。不过既是公家的东西,官家也该管管吧!王安石《八公山》诗中有关于汉朝淮南王仙逝升天被罚管理都厕的传说:“身与仙人守都厕,可能鸡犬得长生”,虚总是现实的反应,汉代公厕就有专门管理人员,可见当时的社会公共卫生事业水平之高。更甚在南宋江南水都,有经济头脑的平民百姓也来从粪坑里捞金,时有“倾头脚”一门行业,专收各家污秽之物出售给庄稼人,敬业的他们为宋代临江赢得举世闻名“花光满路”之美称。

说完古时公厕,再来论家庭私厕。私人厕所要论出高度来,怕只能谈谈那些王公贵族的讲究。富贵人家为避免行厕时眼口鼻遭殃,可谓是各有门路。据《世说新语·纰漏》记载,魏晋豪门为挡住臭气入鼻,特在厕所放了干枣来塞鼻,解罢呈澡豆净手;明朝高楼便坑下设木格,中实鹅毛,以驱散异味;清时慈禧太后的官房是檀香木雕刻的,外边刻着一条活灵活现的大壁虎,精致又庄重。笔者感慨若不是读了此书,怎知先人曾有这么些有意思的讲究。

贵人家的讲究,平民百姓哪承担得起。但要说讲究也有寻常人家的穷讲究。话说宗教最初都是穷人的宗教,神仙最初也都是穷人的神仙。中国的“厕所日”在正月十五,人们在元宵节赏灯足饱后,妇女们便开始一项完全属于她们的祭祀活动——迎紫姑。由此派生的“打如愿”、“赛紫姑”、“扶乩”等活动精彩纷呈,繁琐的祭拜典礼,无不透视着古人对消灾祈福的盼头。厕所也有风水讲究,且南北方存在着一定差异,老北京四合院爱将厕所置于西北角,俗称以恶制恶,镇住那大名鼎鼎的恶神白虎星呆的地方,而南方却将其置于主屋的东北角或西北角,常是率性而为。

篇幅有限,就不多说了。谈中华雪隐文化,细究起来只不过都成了如今平民家的白菜琐事,悲叹还有几人能像周老先生这样去深究。我等凡夫俗子不如瞧瞧周围相关新鲜事,大学里厕所文化也是一类,不如去看看,或是日常打点小趣,用用“东净”、“开封”、“出恭”等雅称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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