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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历史,那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读书杂记】

    文/沉心

    近日读了台湾传记文学出版社出版的唐德刚先生译著的繁体竖版《胡适口述自传》,自感受益匪浅。本来是冲着胡适去读这本书的,读完之后,却使我对历史有了一些小小的感想,不妨和大家谈谈。

    这本书的副标题是“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口述历史释稿之二”,在这里出现了一个名词“口述历史”,那什么是“口述历史”呢?所谓的“口述历史”,简单地说,就是通过传统的笔录、录音、录影等现代技术手段,记录历史事件当事人或者目击者的回忆而保存的口述凭证,是对于已有历史的一种补充,是一种更加接近历史事件真实的历史搜集方式。

    口述历史作为一种新鲜的历史搜集方式,在为我们带来了枯燥历史文献背后的鲜为人知的活泼细节的同时,也受到口述人的记忆是否缺失与失真和书写者是否能够秉笔直书等诸因素的影响,在此笔者不再作过多的论述。

    总言之,口述历史是挺不错的!

     

    很多人写起文章来,总爱一上来便说“说胡适曾说过:历史不是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其实,这句话胡适是并没有说过的,他的原话是“实在是我们自己改造过的实在。这个实在里面含有无数人造的分子。实在是一个很服从的女孩子,她百依百顺的由我们替她涂抹起来,装扮起来。实好比一块大理石到了我们手里,由我们雕成什么像。”语出自胡适的《实验主义》,是胡适在介绍詹姆士的哲学思想的长篇演讲,最初发表于《新青年》,但是久而久之便变成了胡适评价历史的一个基本态度。

    在这里笔者并非是为了做什么辨真伪的“胡适语录考据”,笔者在此只想引出一个话题,那便是“历史往往是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记得马陌上的《身体的沦陷—帝国阉宦史》中有一段话是这样的“历史,的的确确,是由话语创造的。重要的不是史实,而是基于史实做出的解释---重要的其实也不是解释,而是经由解释型塑的当代生活。”这段话与胡适的“这个实在里面含有无数人造的分子”确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前者更加赤裸裸地指出所谓的历史是由“话语”创造的。

    什么是“话语”?法国思想家福柯指出“话语是与社会权力关系相互缠绕的具体言语方式”。于此我们便也可知我们所看到的历史是当权者按照自己的意图,出于自己的利益需要加以改造和雕塑的,以一言而论之那便是“成者王侯败者寇”。

    上面我们一谈到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自然而然胡适也逃不出这样的命运—不管他是否“顺从”,是否“百依百顺”。从新文化运动的“领袖”、“主帅”,再到五六十年代的“大毒草”,到八九十年代的“平反”,以至于现在,胡适都一直任人“打扮着”;也许以后还必将任人打扮,谁知道呢?也许这就是名人的代价,为人所利用,就像鲁迅在写给许广平的信上所说的“我才知道牺牲一部分给人,是不够的,总非将你消磨完结,是不肯放手”

     

    记得钱穆先生在《国史大纲》前言里曾提到“当信任何一国之国民,尤其是自称知识在水平线以上之国民,对其本国已往历史,应该略有所知”,但是我们怎么能够判定我们“应该略有所知”的历史便是真正的历史呢,在我们以上分析的基础之上。

    古人云:君之所以明者,兼听也;其所以暗者,偏信也!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一个人之所以明白,是因为它能够广泛的听取意见;否则,就会很昏聩。所以,在关于上述问题之上,我们就应该做到“兼听”,读了张三记述的历史之后,不妨再度读李四的,当然能够读到历史事件的当事人或者见证者地口述历史那就更好了。

     

    关于我的小感想,就谈到这里吧。

     

    二零一一,十一,八。夜于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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